“师父与他认识?”容旭遥问道。
“峰主与他也认识呢。”覃辕道:“把少主放这儿也是峰主的注意,罢了,我们安守本分就行了。”
容旭遥恭敬颔首:“是!”
覃辕打开窗户,打算离开:“我们随时保持联系,你切记隐藏身份。”
“徒儿记下了。”容旭遥弯腰行礼:“师父慢走!”
言砚僵硬着肩膀翻腾着糖芋儿,在糖芋儿的手腕处看到了那根银线,不由得叹了口气。
齐昭问道:“师兄,糖芋儿中的是什么毒啊?怎么说晕就晕啊?”
言砚摸了摸下巴,凝眉道:“你记得浮屠骨吗?”
齐昭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就是师父说过的古楼兰那毒吗?可师父不也说了这只是传言吗?”
“口耳相传的言论,可不就是传言吗?”言砚看着糖芋儿的手腕道。
齐昭同情地看着床上的糖芋儿:“那他就没得治了吗?”
“那也不一定。”言砚靠在床头,道:“我现在对浮屠骨的了解也只有它的症状,它是如何被制作出的我还不知道,兴许知道了,有法子也说不定。”
“你确定是浮屠骨?”齐昭怀疑地问道。
“大差不差。”言砚道:“我观察过他的症状,这次晕倒距离上次晕倒有二十天,而且你看…”言砚扯开糖芋儿的领子,露出了糖芋儿的胸口,他胸口处有两抹浅浅的银色,不过因为糖芋儿的皮肤白略微有些看不清。
齐昭凑近看了看,迟疑地问道:“这是…花瓣?”
“没错。”言砚轻轻按了按那片花瓣:“中了浮屠骨的人,每晕倒一次,胸口就会生出一片花瓣,直到凑够一朵花,那人便醒不过来了,那根银线也会游走到人的胸口,破体而出,血尽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