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跑啊,言砚松了口气,转头又发现院子里还晾着一身衣服,言砚看了看,是昨日糖芋儿穿身上的那身,还会洗衣服,那可真不错。
“哎!小子!你看见姓言那小子了吗!”院子外传来一声粗声粗气的质问,言砚听着这难听的声音,觉得有些耳熟。
言砚估摸着是对树上的糖芋儿说的。
结果,糖芋儿连个眼神都没给树下的那人,直接收回目光,拒绝交流般地闭上了眼睛。
言砚很欣慰,不愧跟了他几天,对待这么难听的声音就该这态度。
门外那人扬着脑袋,怒视着糖芋儿道:“问你话呢!姓言那小子呢?”
糖芋儿不胜厌烦地将脑袋转了个方向,仍是闭着眼,随口道:“死了。”
言砚:“……”
院外那人怔了怔:“…死…死了?”然后,那人兴奋地大叫起来:“啊哈哈哈哈…恶有恶报!这小子终于死了,哈哈哈哈…”
正在这时,门“嘎吱”地开了,言砚完整无损地站在门后,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人,哦~说是谁呢,原来是老王头的儿子王炯。
王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诧异道:“你…你没死?”
“你瞎吗?”言砚斜着眼看他。
“没死正好!”王炯凶神恶煞地挽了挽袖子:“我今天就是来收拾你的!”
言砚靠在门沿边上,打了个哈欠问道:“我怎么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