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言砚摊了摊手,坐回到了案几旁。
糖芋儿就又坚持不懈地开始扑腾了。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言砚拉开抽屉,看到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珠钗翠环了,胭脂水粉了,都是齐昭拿来哄女人的东西。
言砚随手挑了个铃铛,他端着自己的下巴,好玩地看着一旁还在努力扑腾的糖芋儿,道:“你知道苗疆蛊毒吗?”
糖芋儿刚好累了,就停了下来,打算歇一会儿,对言砚仍没好气:“什么东西?”
“就是一种可以被人控制的虫子,能进入人的体内,叫人生不如死。”言砚轻轻摇了摇手中的铃铛,温声对糖芋儿道。
“关我什么事!”糖芋儿烦躁道,忽然他想起了言砚刚刚给他不知道吃了什么,他猛然瞪大眼睛:“你…你刚刚…”
“不巧得很!”言砚温柔可亲地看着他:“刚刚给你吃的那玩意儿就是。”
言砚一边说着,还一边加快了自己摇铃铛的速度:“你肚子里那玩意儿就是被这铃铛声控制的,你有没有感觉肚子不舒服呢?”
铃铛声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细碎而空灵,糖芋儿愕然地看着言砚手里不停晃动的铃铛,真的感觉肚子开始疼了起来。
他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可很快就疼得在地上打滚:“你卑鄙!你给我下毒!”
“那是蛊。”言砚好心地纠正道。
糖芋儿脸色煞白,疼得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言砚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答应我别再闹,我就收起铃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