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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砚心道,当我愿意来?他把手中的玉佩丢到了糖芋儿的腿上:“从你旧衣服里扒拉出来的。”

糖芋儿捡起来看了看,玉佩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泛着莹润的光泽,它正面刻了个旭日东升,北面刻了个月上枝头,底面还刻了个元和四年十二月初五。

糖芋儿看完之后,随手丢到了一旁:“不记得,没印象。”

言砚看他随手一丢,一阵肉疼,这臭小子到底知不知道这玉佩多值钱啊!

言砚化悲愤为动力,三步两步走到糖芋儿身边,拆他身上的纱布,糖芋儿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干吗?”

言砚右眉一挑,笑得和善:“给你处理伤口。”

“用不着!”糖芋儿一阵胆寒,开始穿衣服:“我绑好了。”

“你不知道里面的药需要换吗?”言砚用一种看笑话的语气问道。

糖芋儿呆了两秒,气道:“你刚刚为何不阻止我?”害得他将纱布拆开又绑上,这么麻烦!

言砚摊了摊手:“你态度不好,我不想说。”

“你!”糖芋儿气得说不出话:“你…你你…”

“我我我,我怎么我?”言砚粗鲁地将他转过去,开始解纱布:“话都说不明白,闭嘴吧你。”

言砚正在给糖芋儿拆纱布,就看见齐昭在门口鬼头鬼脑的,想进又不敢进的样子。

“过来。”言砚对齐昭道:“你贼眉鼠眼的干什么呢?”

齐昭磨磨蹭蹭地走了进来,还老大不情愿道:“师兄好歹我也是玉树临风,你用这个词形容我,我不大高兴。”

言砚想了想,改口道:“那你鬼头鬼脑地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