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芋儿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
齐昭翻了个白眼,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你去跟他打一架就知道我为何怕…呸!为何尊敬他了。”
糖芋儿回忆了下言砚的外形,身材颀长,比齐昭略单薄了些,云袍广袖,穿得很繁琐,他会武功吗?糖芋儿持怀疑态度。
齐昭恨恨道:“你们两个一个心狠,一个手辣,简直绝配!”
糖芋儿:“……”
“呦!吃完饭就瞎蹦跶,你们俩是嫌自己寿命太长了?”言砚甩着手上的水珠走了过来。
“师兄!”齐昭委委屈屈地跑了过去,控诉道:“他又打我,你看他给我打的…”
齐昭扒开自己的袖子,却发现并没有哪里有淤青,齐昭整理好袖子,继续委屈道:“你看他给我打的,衣裳都起褶子了。”
言砚审视着糖芋儿,这小子愈发能耐了啊,从醒来到现在,态度不好也就算了,还随便打他师弟,这过两天还不得把他家给拆了!
言砚细思极恐,质问糖芋儿道:“谁让你欺负我师弟的?”
“谁叫他打不过我。”糖芋儿无畏道。
“……”言砚和齐昭面面相觑,这话竟然不知如何反驳,也对嘛,打不过别人,可不就得给别人欺负了。
糖芋儿扬着下巴,抱着手臂,一脸不屑地从两人眼前走过去了。
齐昭推了言砚一把,恨铁不成钢道:“你平时嘴皮子不是挺溜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