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砚不可思议地看着齐昭,你推我?你竟然敢推我?
齐昭立马怂了,给言砚捏了捏肩膀,陪笑道:“师兄恕罪~”
言砚抬起胳膊怼了齐昭一下,训斥道:“你还说我?你不是自诩武功天下第一吗?被人打了还有脸告状!师门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还提师门?师门就仨人,齐昭腹诽,撇了撇嘴。
言砚打量着刚进屋的糖芋儿,齐昭的武功他知道,绝不是个三两下就会被打趴下的主儿,糖芋儿的招式收放自如,明显在齐昭之上。
他有这么高的武功,却被伤的半死不活的,身份一定不容小觑,况且留下他的那些人又那么有钱,好好坑一下这臭小子,等人来接他时,估计还能再大捞一笔!
言砚如是想着,一旁的齐昭觉得胆寒,师兄一露出这样的表情,绝对是不安好心。
齐昭忍不住道:“师兄,你又在算计什么?”
言砚心情颇好,神秘莫测道:“我要发财了。”
“……”齐昭无语,确定不是发病了?
言砚斜了眼齐昭,训诫道:“你还不去打理一下你的菜地?你菜都快死完了,当初是你哭天喊地求我分你一块地,之后自己又不管了,还得劳驾我给你看着。”
齐昭看了眼师兄那绿油油的药圃,一片生机勃勃,一看就知道每天有人精心打理。
他又看了眼自己那蔫蔫儿的菜地,一片死气沉沉,一看就是经常无人问津。
齐昭悻悻然道:“你还真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