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昭阴阳怪气道:“吁~病人噢,你怎么对人家动手动脚的?”
言砚声音从书下面传来:“你小时候没被我灌过药?”
齐昭打了个冷颤,那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齐昭故意胡搅蛮缠道:“你看你把人家衣服扯的…”
“我抽你我!”言砚抓起脸上的书朝齐昭砸了过去:“当谁都跟你似的,好色成性!”
齐昭轻轻一闪就躲开了,猥琐地笑道:“别介啊,师兄,这可是咱们师父留下的光荣传统,我不得发扬光大啊!”
“你还提那个老家伙,”言砚想起他那个不靠谱的师父就牙疼:“他能从坟里爬出来给你撑腰吗?”
齐昭嘿嘿笑了笑,继续扫着地,忽然,齐昭停住了动作,匪夷所思地看向言砚:“你当年拒绝师妹不会是因为你喜欢男的吧?”
“滚!”
齐昭后怕地退了一步,惊恐地看着言砚:“你不会喜欢我吧?那你拒绝师妹是因为我了?”
“究竟是谁给你的自信呢,齐老二?”言砚搅拌着芋头水,真诚道:“要不是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儿上,我早将逐出师门了!”
“你快得了吧,师兄。”齐昭靠在扫帚上,翻了个白眼道:“什么师门啊!咱们门派就你我,再加上个三年来杳无音讯的师妹,统共就仨人!你见那个门派跟咱们似的人丁稀薄啊?”
“仨人好啊,节省开支。”言砚眼睛轻眯,警告齐昭道:“我告诉你,你不许再偷拿家里的钱了,那是我给小师妹攒的嫁妆钱!下次再犯,当心我清理门户!”
“那师兄,我的彩礼钱呢?”齐昭立马凑前,蹲在言砚身边,就差身后多条狗尾巴一摇一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