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砚毫不客气道:“自力更生去吧你!”
齐昭嘟囔道:“不给我彩礼钱,你还有钱养病人啊?”
言砚斜了他一眼,看向屋内道:“你能跟他比?那可是尊财神爷。”
“哎!财神爷,您尊姓大名啊?”齐昭朝屋里喊道。
“不知道!”
齐昭撇了撇嘴:“凶的嘞!”
“叫什么呢?”言砚摸了摸下巴,思索道:“总不能叫财神爷吧,那太抬举他了。”
言砚低头看见了桌子上吃了一半的糖水芋头,灵光一闪,随口道:“就叫糖芋儿吧。”
屋里没有传来应答,言砚估计他还在生气着,朝屋里斜了眼,小心眼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齐昭放声大笑起来:“这名儿好。”
言砚给糖芋儿找了一身自己的旧衣服,说是旧衣服看起来还是挺新的。
这件窄袖交领流水纹的白色长袍是他几年前的冬日买的夏装,原本打算夏天再穿,可夏天到了后,织女斋又多了很多好看的衣服,那件流水纹被他敷衍地穿过一次后,就搁置了起来。
毕竟言砚对自己特别好,喜欢什么买什么,买剩下的钱留着光大门派,或者给师妹攒着当嫁妆,所以言砚的旧衣服有很多。
言砚提着那件衣服丢给了正在闭目养神的糖芋儿:“喏,穿吧。”
糖芋儿睁开眼,戒备地看了眼言砚,然后低头去看身上的衣服,他伸手挑剔地翻了翻,道:“我不喜欢这个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