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个斗篷人骑着马绝尘而去,言砚松了口气,当然,还没送进嘴里的烧饼再一次掉进了泥坑里。
言砚皱眉,心有不满,这些人…赶着投胎吗?
张大娘才反应过来,连忙道:“神医啊,您没事吧?”
言砚撇了撇嘴:“骑这么快啊!”
收拾好情绪,言砚又跟街坊邻居唠了半天嗑儿,估摸着不早了,言砚觉得堵不住齐昭了,就跟大家告辞了,还顺了张大娘两张烧饼当晚饭。
言砚拖着锄头,踏着月色往城外竹屋里去,远远地看见了院门口写着“扶苏谷”三个大字的门匾,不由得叹了声气。
扶苏谷,曾经名震南北的医学门派,听说能把死人治活了的那种厉害,只可惜扶苏谷的掌门一代不如一代。
特别是言砚的师父孙百草,是个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奇葩,好赌成性,把整个扶苏谷都败光了,只剩下个祖传的牌匾,他带着言砚,齐昭和自己的闺女孙三丫辗转来到了这里。
四个人栖居在一间破茅屋里,孙百草还是我行我素,他不仅自己玩,还带着三个孩子一起玩,钱一般都是有多少花多少。
言砚十六岁那年,孙百草撒手人寰,言砚便成了扶苏谷的新一代掌门,于是就担当起了照顾师弟师妹的责任,在言砚的努力下,三人终于住上了竹屋。
可惜师弟师妹也是个不省心的,完美地继承了师父的劣性,师弟好色,师妹好赌,师弟好色也就罢了,也就偷拿点家里的钱,师妹倒好,一声气儿也不吭就跑了,还跑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