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娘忽然想起来:“呦!神医,您刚刚是在追齐公子吗?”
“…唔!”言砚把嘴里的烧饼咽下,忙不迭地点头:“不长进的东西,又偷拿家里的钱逛青楼,您摊子就在这儿,帮我盯紧点儿。”
张大娘仿佛接过了什么重大的任务,拍胸脯保证道:“神医您放心,我老婆子眼神儿可利索了呢…”
“咳咳咳…咳咳…”言砚被张大娘手上拍起的面粉呛得咳了起来:“…咳,多谢您了嘞…咳咳…”
张大娘看着神医,觉得可惜,神医模样俊俏,医术高超,上至高官地主,下至飞禽走兽,只要出钱,就没有治不好的病,要说钱也该够在城里买间房子,奈何有个喜欢逛青楼的师弟,花钱如流水,两人也就只能住的起城外的竹舍。
张大娘正这样想着,就看见言砚身后飞快地一道身影,惊呼道:“神医小心!”
言砚回身去看,接着就被人重重地撞了一下,手中吃了一半的烧饼“啪嗒”地掉在了地上,言砚匆匆瞥了眼撞了自己的人,是一个大概十六岁左右的少年,身手倒是利索,不一会儿的功夫,跑的只剩个深蓝色的影儿了。
言砚低下头去看烧饼,呀!掉进泥坑了,不能吃了。
张大娘不满地碎碎念道:“大白天的,跑那么快,不看路的啦!来,神医,再尝个牛肉馅儿的。”说着,张大娘又递给神医一个热气腾腾的烧饼。
言砚刚接了过来,就听见身后有人高呼:“前面的人快快闪开——”
言砚再次回身,只见几个穿着黑斗篷,骑着高头大马大马的人扑面而来,言砚连忙撑着烧饼桌子,轻盈翻到了桌子另一旁,这才避免自己的脸毁于马蹄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