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瑄一大早便被丫鬟嬷嬷们簇拥着梳洗打扮起来,穿上赤色鎏金雀鸟袍,头戴花树流云冠,端坐在妆台前,捏着眉黛,对着铜镜为自己细细描眉。
丫鬟和嬷嬷们热热闹闹的说着:“瑄姑娘今日可真是漂亮啊。”
秦瑄叹了口气,道:“可惜只是个侧妃,穿不了建安王正妃才能穿的祎袍。”
这时,铃兰进来道:“姑娘,淮阴王殿下代建安王殿下前来接亲了,姑娘该出去了。”
淮阴王接亲?可真是好大的排面。
秦瑄放下眉黛,从容不迫的拿起妆台上的红纸,放到唇边,抿了抿,然后接过一旁的嬷嬷递过来的却羽扇,道:“知道了。”
前面锣鼓升天,鞭炮声不绝于耳,满堂高座,却明显是物是人非了。
秦瑄站在秦无厌和秦家祖母面前,道:“瑄儿今日拜别祖母和父亲,愿祖母和父亲身体常健。”
秦无厌道:“瑄儿,趁如今还有回旋的余地,你可要仔细想好了。”
秦瑄笑道:“父亲,您放心,我不会后悔的。”我可把我的前程都赌在秦落身上了,只要是她看好的,我都要。
乌云蔽日,却始终不见下雨的迹象。
傍晚,建安王府。
秦瑄看着站在她面前,戴着一块镂兰銮金面具的“独孤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