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不解,建安王身后一无强大的外戚势力所傍身,二不被皇帝所器重,为何秦家的二小姐还上赶着想成为建安王侧妃?

前夕,独孤叡悄身来到掖庭,与秦落站在涣衣的小溪边,问秦落:“秦落,你想离开建业城吗?”

这一切的事态都是由她而起,不管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是她亲手将他推向夺嫡之争,有些事情已成定局,她无力改变,想袖手旁观,却又无可避免的卷入了这场漩涡的中心。

秦落看着独孤叡,握着手里的护膝,道:“想,做梦都想离开这里。”其实这对护膝她早就做好,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有求于他,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把这对护膝拿出来,踌躇半晌,秦落还是将护膝递给了他。

独孤叡目露欣喜,接过秦落手里的护膝,道:“这是送给我的?”

秦落颔首:“嗯。”

独孤叡拉过秦落的手,对她道:“阿凰,我已暗中派人备好马匹,明日诸事繁多,我傍晚才可脱身,你带上你想带的,到时我们赶在宫门落锁前冲出去,我们离开建业去邺城,我的兵都在邺城,到时我们就有了与建业分庭抗礼的实力。”

秦落颔首:“好。”

自北秦开朝以来,历代皇帝为防止外戚和皇子之间势力过大,以此威胁皇权,诸皇子一律不受封地,以此相互制衡。

独孤叡看着秦落没什么情绪的眸子,道:“秦落,此一去,意味着谋反,可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秦落淡淡笑了笑:“我不怕。”

秦落刚回屋不久,蓼兰便回来了,秦落看到蓼兰回来,对她道:“蓼兰,你早些收拾东西,明日,我带你离开建业城。”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