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见此,不由也冷了脸色,问道:“不知东亭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这东亭王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自己压根就没往得罪他的那方面去想,倒是刚好抬头看了一眼也是错了。
东亭王挨了皇帝的打,心头此时此刻正在冒火,偏偏秦落这个不知好歹的搏了他的面子,等他回过神来,回鹘话已经不经思索的出口:“连你也来找老子晦气,给老子去死!”说着,松了捏在指尖的羽箭。
“嗖——”
眼见那支羽箭朝她凌空而来,秦落心道不好,连忙退了几步,却心知无论如何是躲不开这一箭的,东亭王何等睚眦必报的人,这一箭,必定是往狠里下了死手的。
又是“嗖——”地一声,一个人影闪在她身前,将东亭王那一箭射偏了。
东亭王看到独孤叡,抬手指着他,怒不可遏道:“老十一,你个小杂种也来多事!”
独孤叡淡淡道:“谁也没比谁高贵。”
是啊,一个前朝遗孤,一个外族贡女所生,谁又比谁高贵呢。
东亭王被气到了极点,反而冷静了下来,抬手指着独孤叡,冷笑道:“老十一,你有种!你护着她吧,死命护着,老子看你能护她到几时。”说完,拿着弓箭,气急败坏地走了。
出宫的马车上,秦落将帕子拿出来,在独孤叡受伤的虎口处,绕着手掌包了一圈扎好,有些心疼,不由责怪道:“殿下下次可不许意气用事,手上被箭弦割伤了,却也不知。”
不过她倒是知道了,上次在柔然遇险时,那些刺杀她的人就是东亭王派去的,总觉得那西域口音似曾相识,原来竟是回鹘语。
东亭王想杀她也很好理解,他讨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