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叡道:“平日里巴结逢迎你的人并不在少数,秦落,有时候,真的不知道你在担心些什么,你完全可以把我当作巴结你的那些人看。”

秦落仰头望了会天,叹了口气,有些老气横秋的道:“殿下,你还年轻。”心里却在道,你和那些人终归是不同的。

独孤叡顿了顿,说:“秦落,我们是同辈人。”

秦落自诩有三寸不烂之舌,被他气的一时竟有些语塞:“……”不由又觉得有些好笑,于是问道:“殿下,可是生臣的气了?”

独孤叡意简言赅道:“怎敢。”

可是听他的语气,明显是有些不悦的。

秦落回头望了望四周,追上去,一把拽住他的袖子,笑意盈盈的哄道:“殿下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就不要与小肚鸡肠的臣计较了,可好?”

这是秦落第一次放下来身段哄人,能说出这些话,已是不容易。

独孤叡闻言,眸子里难得有了些淡淡的笑意,意简言赅的道:“臭屁。”

☆、风谲云诡(下)

秦落恼羞成怒,脸上却笑的嫣然,抬手,一把掐住独孤叡的臀部,用力一拧,笑的咬牙切齿:“殿下难道没有听过这句话吗?女人心,海底针。”

“……”独孤叡只觉臀上一痛,有些不可思议地扭头看向秦落,久久不能言语。

他是真的没想到秦落胆子竟然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