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走的急,连身后事也草草地办了。
那时,她的身体还有些抱恙,强撑着去姨娘的芳兰院里。
“阿瑄,你节哀。”
一向柔弱多病的秦瑄正跪在灵堂前,哭的几乎快要晕厥过去,看到她来吊唁,抱着她就哭:“姐姐……”
她轻轻拍了拍秦瑄的背,宽慰道:“阿瑄,姨娘这一生,过得并不开心快意,也从未有过一刻自由可言,如今走了,反而解脱了。”
秦瑄哭的委屈:“可是姐姐,我好恨呐……明明我娘是被她们害死的,我娘病的重,她们就是迟迟拖着不肯请大夫,病入膏肓了才请大夫来惺惺作态给爹看,可是爹不信我啊……”
秦落轻轻拍着秦瑄的肩膀,轻声在秦瑄耳边说:“阿瑄,不要轻易言恨,你如今越难过,蔷薇院那对母女越是幸灾乐祸,你要把眼泪擦干,今后的路你只能一个人走,所以你要坚强起来,公平两字,从来都是靠自己争取来的。”
拉回思绪,秦落有些感慨万千,抄了三个月的《往生咒》送去芳兰院,倒是不看佛经也能从头默到尾了。
就连蓼兰都打笑她说,从不怎么喜欢背书的人突然这么用功,有点太阳打西边出来的赶脚。
唉,就当修身养性吧。
说曹操,曹操到,人果然不经念叨。
只见蓼兰气喘吁吁的从外面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姑娘,不好了,大夫人在花园里要对瑄姑娘动家法。”
秦落闻言,将手中的笔搁在砚上,侧头看向蓼兰,问:“因为什么事动家法?”
蓼兰说:“好像是瑄姑娘拒了孙员外家的婚事,两家关系决裂了,大夫人觉得瑄姑娘拂了三房的面子,平时老想着法子寻瑄姑娘的错处,这次不是瑄姑娘自己撞上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