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不送。”

秦晚一走,秦落却再也笑不出来了,全身的力气好像被抽走了一般,人就要往榻上倒。

“姑娘!”蓼兰连忙扶住了秦落,拿了个软枕放在秦落背后,让她靠着。

蓼兰急的眼泪又要簌簌的掉:“姑娘就是太要强了。”

秦落靠在软枕上,说:“蓼兰,我不会再忍让那对母女一丝一毫了,更不会再容她们作威作福,最好的武器是把软肋变成盔甲,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过了些时日,秦落慢慢从蓼兰和其他人不时提及的话语中得知了此事原委。

原来那日,广陵王来到府上,在冰湖边与她提出退亲后,并没过多逗留,便离开了秦家。

于是便有了秦落在湖水里,脑海中片段出现的那一幕:秦晚与自己发生争执,而后秦晚用没有箭头的箭矢朝她背上射了一箭,随即,她便因为退亲而“想不开”投湖了。

没想到死即逢生,她在大漠一心求死,没想到却重生在了长宁十四年。

☆、今日非昨

人间四月天,草长莺飞,燕子人家绕。

秦落经过几个月的修养,身体已经慢慢恢复正常了,所幸蓼兰在起居吃食上照料的周细,没留下什么后遗症。

秦落坐在院子里树荫下的石桌上抄写《往生咒》,几个月前,三房的姨娘急急走了,姨娘是她另一个堂妹秦瑄的生母。

她们母女向来谨小慎微,因姨娘忝居妾室,秦瑄又是庶女,平时没少受三房大夫人李氏和嫡出秦晚的欺负与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