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安然笑着望着哥哥、顾航、钱桃桃、黄导,还有熟悉的摄像、音响、助理等等人,心中尤为的欢喜。
年少成名,带给孙安然的压力不可谓不大。但大概是少年时经历太多,到后面反而更能淡定处之。
她拍过奥斯卡得奖作品,也拍过烂片;她被人捧上过神坛,也被无数人质疑过。
她曾在和顾航谈恋爱和结婚时被极端女权和男性抨击,说她并不是纯粹的女权者,甚至说她是婚驴。
她只是淡淡地表示,女权并不是和男性对立。有好的男人为什么不行。最重要的是不要迷失自己,时刻对得起自己。
然后孙安然又用电影作品打那些人的脸。
当她头上冒出第一根白发,彼时,顾航正笑眯眯地给她拔白发。夕阳红彤彤地照在她身上,孙安然捧着一杯咖啡,发现世事的历练早已让她一颗心强大而又淡定。
而当初得到的勇气,早已与她融为一体。
“顾航,我们去蹦极吧?!”孙安然回头,突然冒出的想法让她开心不已,整个人跃跃欲试。
“好!”顾航拍着她的头,无奈地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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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在她调换小孩后再次调换,让事情回到正轨,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