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挣扎不开,生无可恋地妥协了。
这就好比如今的谢太傅,反抗她是反抗不了了,还好有个伴罢。
“你呀,就是过于老实了。”
长公主轻点青玉的鼻尖,有些娇嗔的意味。
“谢太傅让你抄《中庸》,让顾府那个小女郎抄的何书?”
青玉陈恳地答复:“《诗经》。”
“嗯”长公主低头抬袖掩面吃吃笑起来,笑够了才又接着道。
“近日你做过有关顾府那个小女郎的所有事,趁夜好好理一理。也别光顾着抄了,里头夹杂一份有关的顾府小女郎的简抄,便也差不多能过了。”
青玉见长公主容颜被烛火照映得动人心魄,一时无限感慨。
往日里没有发觉便宜阿娘竟然还有这种恶趣味,明明知晓谢太傅难为她的根结原因,就是装肚子里藏得好好的不说。
她也有感是因为顾翩翩,奈何只身单独去寻谢太傅理论,人谢太傅皆是忙作没有空闲模样,直接让小厮将她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