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逐渐逼近,待那群人走到中间的时候,四周突然窜出一群黑压压的人影,喊打喊杀之声四起,震得整片林子鸟雀扑飞。
“不好!有埋伏!”领头的人看见这仗势,瞪大了眼睛,大喊道。
其实不用他喊,但凡有眼睛的,都看到了。
本就不整齐的队伍一下子四散了开来,抛了中间的车马纷纷逃窜。
怎么会这么少人?
曹寄坐在马上,看着这一幕,心头突然一跳。
调虎离山!
曹寄瞳孔一缩,突然猛地扯住缰绳,朝南边大喊道:“白毅,带一队人马在此,留一个活口!其余人随我回营!”
曹寄说着,率先调转了马头,其余人看着都有些疑惑,却因为元帅的命令而不得不停下向前冲的步子,跟着回营。
然而,已经晚了。
等曹寄领着大军回到大营的时候,迎接他的是一片火海和营中慌乱扑救的士兵,副帅跪在地上请罪,半夜何琛带着一队人马偷袭,一把火将军中大半的粮草都给烧尽了。
一个时辰后,白毅提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到曹寄的营帐中。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小人就是雍州一个因失误杀人入狱的囚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那个血人跪在地上,似乎是想要爬过去抓曹寄的下袴,被一边的士兵按住了,只能慌慌张张喊道。
“他说他们都是死囚,几日前有个人突然来了狱中,跟他们说要他们护送一封信和几车粮草到景州,送了就放他们自由,我看过那信了,上面什么都没有,那几车粮草也是假的,装的都是土和稻草,之前听到的那些声音,是因为他们在马尾后面绑了树叶子,树叶子随着马尾甩在地上摩擦,才营造出很多人的感觉。”白毅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逐一汇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