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琛二魂共处一身之事,两人都心知肚明,也知道对方知晓这事,因此谈话间也没再遮掩。
“将军为国而战,自当预祝。”林司衍知道,早已有人将城门口的事情事无巨细地禀告了齐策,也没什么要隐瞒的,便如实答道。
“朕上朝治世,亦是为了国,那阿衍你又为何不愿随朕去?”齐策眉梢一挑,饶有趣味地问道。
林司衍闭了口,以沉默对应。
他不愿理事,杀诽谤之人,却不是不分青红皂白之人。
他与何瑜皆生于斯,长于斯,且男儿当有青云之志,为国、为家、为己,或出将,或入相,建功立业,保家卫国,理当如此。
然而世人皆负他,事在两难,若要他负天下人,他不忍;可若要他既往不咎,继续效犬马之劳,他心有不甘。
他以德报怨,世人又以何来报他的德?
是以,他只能自此袖手旁观。
可他与世人有怨,何瑜与世人却无隙,他可以对世事袖手旁观,却不能阻却何瑜报忠。
齐策等了许久,也不见林司衍回答,心中叹了口气,也没再追问下去。
林司衍不愿理事,齐策便也由着他,将他当做一个闲人一般养在身边,左右他也不是养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