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司衍说到一半,突然听到里头的嚷嚷声,听着有些耳熟。
“这是一个早前犯了错的太监。”小吏吞吞吐吐道。
林司衍眯了眯眼睛,向嚷嚷声处走去。
“告诉你们,咱家嗝,咱家是先皇后的大太监,是看着圣上长大的!过不了多久,圣上就会接咱家回去!哈哈哈哈,你们就等着吧,哈哈哈”
嚷嚷声渐渐清晰,林司衍也看清了醉醺醺躺在地上的人。
“大理寺的牢房可真好呆,有吃有喝,还有酒呢!”林司衍扫了一眼旁边的小吏,冷冷道。
“把他给我弄醒!”
林司衍差点忘了,福来也被关在大理寺,依着他之前对自己说的话,他似乎也知道些什么。
突然被浇了一头冷水,福来被冻得一个激灵,尖叫道:“哪个混账东西!敢泼咱家!”
“是你?!”酒意散了大半,福来眯着眼睛看了半响,才看清人,怪笑道:“你个小杂种,竟然还没死呢?”
福来自问自答,疯疯癫癫道:“哦,咱家忘了,你卖屁股给皇上,才换来了这条贱命呢!哈哈哈!”
此言一出,牢中空气一凝,如定住了一般,小吏们皆是低着脑袋,大气也不敢出。
倒是林司衍面上神色淡淡,看不出半点怒容。
早有小吏搬了椅子过来,林司衍端端地坐在椅子上,眉目冷清,雪色的狐裘大氅披在身上,衬得一张玉脸愈发得矜贵,宛若凛凛不可犯的神衹。
神衹薄唇轻吐,淡淡道:“打!”
小吏依言,甩开腰上的鞭子,便朝福来挥去。
长鞭划破空气,带着呼呼的风声,落在皮肉上,下一瞬,牢狱中便响起了杀猪般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