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为了司衍拖累整个苏家,但他也不能为了苏家弃司衍不顾。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他两厢皆想保全,却别无他法,唯有舍弃自己,他身为言官,直言进谏本就是他应做的,到时就算是齐策要怪罪,也连累不到苏家。
苏泊云不会井室里那些骂人的话语,口才却是一等一的好,盛京每一年都会在畅言楼举行大型的行酒令,凡文人骚客皆可参与,苏泊云曾接连三年夺得首榜,独领风骚,后来被人求着劝着才没去了。
而今他一袭藏青色的朝服,傲然而立,像是一颗不可摧折的松柏,他目光冷冷,无畏地直视着当今圣上:“皇上身为一国之君,竟在殿内强辱他人,如此寡廉鲜耻,难道就是这么”
眼看着齐策脸色愈来愈黑,喜来两眼一昏,这个不怕死的!他方才左提醒右示意的,全都喂狗了!
“都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他绑起来!!!”
喜来急急喝道,一边自有机灵的内侍堵住苏泊云的嘴。
“唔唔!”
苏泊云犹在挣扎,他虽然学过些拳脚功夫,但也只是遇上普通人勉勉强强自保而已,哪是这些训练有素的侍卫的对手,很快便被制住了准备拖出去。
另一边,林司衍听到齐策命人抓苏泊云,心中焦急,挣扎着要起身,却被齐策牢牢地压在胸膛上。
“混蛋!放开我”林司衍模模糊糊地骂着。
还未退出去的喜来听到林司衍这毫无顾忌的骂声,心下一咯嗒。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