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草是太医院给的,那必然是有人告知外间,皇后娘娘体虚寒凉,又在汤药之中加了足够量的安神之物,两两相克,皇后才会如此。
那又是谁,有着这样的气力和心思去谋害一国之母的皇后娘娘呢?
今夜,刑房流水的刑具必然要给出一个答案。
夜半的时候,陆栖迟静默地聆听着刑房的哭泣和哀嚎声音的时候,林亦却走了进来,将自己身上的披风默默地披到了她的身上。
“今夜还需要时候,去睡会儿吧,朕守着你。”
“皇上,”陆栖迟松了口气,摇了摇头,“不必了。只要到了天亮,臣妾就能够得出一个结果了。只要能够将人揪出来,后宫就可以安定了。”
“朕以为你提剑的模样,这辈子都看不见了。”
“臣妾也是情急之下,才做了这样的事情,皇上恕罪,在宫中提剑”
“无妨,你在朕面前,从来都不需要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昔日你也是如此,骑马仗剑而走,英姿飒爽的模样。自从你进宫以后,朕便很少看见了。”
“年少时,总是能够仗剑走天涯,其实年岁渐长以后才会发现,每个人都被困在了自己的执念里,臣妾如今是贵妃,再也不是那个能够骑马仗剑走天涯的少女了。”
“你就是朕的执念。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朕都愿意爱你,一切如初,一切如旧,悲欢离合,爱意深远,恨意永存,只要你待在朕身边,一切便都是最好的结局。”
“多谢皇上厚爱了。”
林亦忽然轻笑一声,“好好的,朕和你说这些做什么?平白惹了你感怀。朕是来给你道歉的,是朕的错,朕害怕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