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邢渊并没有当回事儿,还得寸进尺,除了衣裤和随身物品,邢欢的房间逐渐沦为了粉红色的地狱,两人为此经常吵架。
最终以邢欢的寄人篱下而告终。
三年来,除了盗画行动,邢欢在邢氏集团做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和这些粉红色较劲,要不是邢渊后来又出国了,他都想去警局自首了……
最可恨的是,邢渊压根不喜欢粉红色,甚至厌恶粉红色,却用这种方式羞辱他,简直就是个疯子!
可恶,这种变态不理也罢。邢欢别过脸去,黑眸转了又转,以前被迫在家里穿过小粉裙的黑历史,他才不要告诉毕杰森呢。
见邢欢闷不吭声,还一副装傻到脸红的模样,毕杰森倒来了兴趣:“怎么了,宝贝,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邢欢一扯衣领,靠在了毕杰森的胸口,“我不是邢文亮的儿子,他的儿子肯定看不惯我,生怕我接管邢氏集团,产生矛盾是常有的事。”
“哦,他好像不常回国,任谁都知道他的私生活很放荡……还男女通吃。”
邢欢嘿嘿一笑,心想这个混蛋果然吃醋了:“放心吧,他倒不至于对我放荡,我对他的私生活也没有半点兴趣。”
显而易见,这个回答令毕杰森愉悦极了。
他立马绽开了笑容,又自我嘲笑了一番:欢欢可是他的小心肝,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管他是哪儿来的邢渊,都不足挂齿。
这个混蛋……真是够了。邢欢在毕杰森的怀里又蹬又踢,试图驱散满屋子的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