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傻,一眼就看出这是要回去的节奏,“你家老爷子那脾气,老太太刚走,估计正是碰不得的时候,不怕他拿你家大宝贝被开刀啊?”
“他没这个能力。”权薄沧垂眸看手机。
“你最近是越来越狂妄了。”
祁明朗吊儿郎当地坐下,长腿不羁地搭到透明玻璃矮几上,“不过也是,权家现在跟你斗不了了。”
何止是权家,这天下的人,能勉强跟权薄沧玩上心眼的,小的一代几乎没有,老的一代少之又少,也跟她玩不了几年了。
世人叫的沧爷,可不是叫着好听的。
“不过你老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祁明朗郁闷地道:“前几天找到我,问我你的身体情况,有没有病患什么的,还说把她在国那边的医疗资源介绍给我,你说她是不是计划着什么?”
祁明朗是不相信苏鸢这个人的,跟权家的人一样,从内到外都冷血,乌鸦一般黑。
“与我无关。”权薄沧冷声。
他不了解这个女人,对她也没有感情。
一个不是没有生过他,没有养过他甚至在他的人生中添上各种致命伤痕的人,他不需要去关心。
祁明朗没再说什么,当年的苏鸢可不是个善人,动起手来比权誉良都要狠。
颂凡歌收拾好了下来,看到祁明朗,大方从容地笑了笑。
祁明朗记着权薄沧的吩咐,见到颂凡歌后便开始观察她细微的表情,可惜没什么发现。
“走吧。”颂凡歌朝权薄沧伸手。
第199章 我要是死了他会回来看我吗
国的天气比z国要冷一些,颂凡歌下了飞机便披上了一件较厚的羊绒针织衫,黑色系,颜色不眨眼,下身是一件浅黑的针织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