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爹爹…”温扶桑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提及“爹爹”这个称呼,兰秋一直无神的双目动了动,她抬头,“姐姐,你让方才那位大人将他永远关起来吧。”
“祖母就是因为他才气急离开我的,他之前还说要去找你。”兰秋拉着温扶桑的衣服,“姐姐,你别把他放出来了,他就是个坏人。他说过的,要将祖母的死都怪在姐姐开的药方上。”
温扶桑怔了怔。
怪不得兰秋祖母死的那日月白说兰秋有过来问她是不是一直在净南寺里。
“扶桑,”听了全程的十三气结,他一瞬忘了自己的身份,开口骂道:“这个畜生。”
他甚至不敢想象,若是之前这个畜生真的闹了,那会将温扶桑置于何等境地。
温扶桑垂目,她没有说话。
“兰秋,”门外忽然有道女声传来,“兰秋,阿母在这儿。”
女子捂着嘴,却还是颤着声音继续道:“快过来。”
“阿母?”兰秋似是低头喃喃了一声,她又抬头看了女子一眼,“阿母,”她跑进门口女子的怀里,哭着说:“阿母,兰秋好想你啊。”
温扶桑收了情绪起身。
女子擦了擦眼泪,抱住兰秋的同时也笑着开口:“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位女大夫吧?”
她忙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来,她将钱袋递给温扶桑,“多谢你这几日照顾我家兰秋。”
她虽跑了几年,但也没有离开村庄太远。
终究还是太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在知晓家里出了这些事后,她就想将兰秋带走。
“无事,”温扶桑又用手将钱袋推了回去,她柔声细语地,“那时本就是寺里例诊,况且兰秋也帮了我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