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竹修负伤,中的箭镞上抹有毒物,他后来给温扶桑形容过,温扶桑答那种毒药的原材是一种西方特有的植株。
“喂,”姜怀若见他突然不说话,问:“你在想什么呢?”
萧季和不答反问:“怀危兄是何时知晓太子羽卫一事的?”
“就前两日,”姜怀若如实告知,“姜怀信解决不来北方赈灾之事,反倒使得百姓连连遭殃。姜怀危就另请命前往,也就是这期间,他发现了姜怀信有私养兵队。”
萧季和敛眸。
根据姜怀信的性子,失了颜面后就必然沉不住气,露出马脚来自然也是正常。
东宫。
“孟思姐姐,”姜慕宜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裙子,“你说我是今日穿的这件好看还是昨日穿的那件好看?”
萧孟思看她,然后回:“都好看。”
小姑娘低下头,随即又抬起头,“不行,孟思姐姐一定得选出来一件,”她思忖说:“要看起来最乖巧的那件。”
她这几日在廷尉府可上上下下都打听过了,她家温大人喜欢乖巧的。
萧孟思失笑,“也都很乖巧。”
小姑娘年纪小,近来穿的颜色都是浅色,再加上在熟人面前又常常带着笑,可不就是乖巧得惹人喜爱吗。
“好吧,”姜慕宜想了想,“那我明日就穿今日的这身了。”
“孟思姐姐,”姜慕宜不待她问就自己招了,她笑弯了眼睛,“我明日要随我家温大人出宫玩。”
“你家?”萧孟思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随即笑:“我们慕宜这么厉害啊。”
姜慕宜羞红了脸,她坦白:“其实现在还不是,是我嘴快了。”
萧孟思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