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窈,我知晓相思难于写在纸上,但我也知晓我的阿窈一不开心时便会写字。
于是我就想,不如我来写吧,阿窈每日打开一个就好了。
温扶桑望过桌上其他的,这才看见那些封口处都写了她该打开的时日。
她兀自低下头。
“啪嗒,”是她的眼泪打在纸上的声音。
纸上的墨水晕开,连带着那勾满意气的笔迹也在她的视线里模糊起来。
温扶桑抿了抿唇,她打开今日该打开的那张。然后她忽地笑了,不过她笑着笑着就将脸埋在了自己的臂弯处。
窗外有风吹过,像是吹进了她手上拿着的那副画里。
那是她返京后第一次遇见他的那日。是茶楼外,是他眼里的她的模样。
画旁还写了句话:“阿窈,等我回来。”
温扶桑擦了擦眼泪,她撇撇嘴,神态上带有女儿家的娇态。
她喃声说:“你将我画的那么不好看,我才不要呢。”
说完,她还是乖乖地将打开的那张重新折好,叠进自己方才所抄写的经书里。弄完后,她又把未打开的按照次序装进锦袋。
他说的,他来写相思,所以她会记得的。
第二十九章
“竹修,”姜怀若绕过马匹,四处张望的同时不忘问他,“萧季和人呢?”
一路上什么都提不起兴致来就算了,现在都已入夜,却还见不到人影。
竹修瞥了他一眼,然后漠声开口:“将军说过,让秦王好生歇息就好,无需去找他在哪里。”
姜怀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