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京墨:“要是公主的话,臣会尽力保公主无罪之有。”
他这是在回答她刚刚的一切问题。
姜慕宜抬起头,红着一双眼看他,“大人不该是伸张正义的吗?”
温京墨笑了笑,“那公主呢?公主会想杀死一个完全无辜的人吗?”
他说:“臣认为正义从来不是绝对的,而是相对的,法之责任就会是宽待于相对里的正义一方。”
“或许是从轻发落,或许是无罪之有。”温京墨回视她,“但臣想,能让公主动手的,那他定是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
姜慕宜凝视他的眼睛,不确定道:“我是不是之前同大人认识?”说完,她就反驳了自己,她笑:“我这是在胡说些什么?”
“是,”温京墨却不把她那句话当作玩笑,他正色重复,“是见过。”
姜慕宜只以为他是在提御道上遇见的那次,她道:“我没忘那夜也是大人帮了我。”
就这时,在门口迟迟未等到人的姜怀秉也独自进来钻过了草木。
“慕宜阿姐,”他边喊边扑进了姜慕宜的怀里。
姜慕宜被他突如其来的猛扑弄得猝不及防,她身子不觉后仰,也未觉自己腰后有只手扶住了她。
“阿姐,你是一直都在这里吗?”姜怀秉搂着她的脖子,好不委屈道:“怀秉找了你好久都找不到你,怀秉还以为阿姐丢了。”
“怎么会?”姜慕宜安抚他,“你现在不是就找到阿姐了吗?”
姜怀秉摇头,“不是怀秉找的,是大人找到的。”
他从姜慕宜的怀里出来,看了眼温京墨,随后又看了眼姜慕宜,他颇为自豪道:“阿姐,你画像好厉害哦!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