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样的人,打的什么主意,我们岂会不知?又怎么可能会答应。
我们拒绝了他几次之后,他便恼羞成怒,硬是设了这个局,想要搞垮我们家,这回不是想娶我的女儿,而是想要逼迫我女儿给他做妾。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竹凌明白他为什么打骨折也要把房子卖掉了,这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啊。
唐掌柜说的这些,更是外人不知道的渊源。
严家家大业大,虽然严俊毅是个偏房后代,但借着同宗同族的光,有许多资源还是能蹭上的,他们不想流传出去的消息,自然流传不出去。
外人只知道唐家粮铺卖老鼠油毒死了人,导致铺子闹鬼,却不知道里面还有这样的隐情。
这就是舆论的可怕之处,只要对方率先占领了高地,即便唐掌柜出来澄清,也不见得有人信。
唐掌柜越说越生气:“他那是求娶吗?他那是羞辱!严俊毅算个什么东西,离了严家屁都不是,竟还想要让我女儿过去做妾。
我唐阔海虽然只是一介小商人,但也有几分家底,最不济也能给女儿招个听话的上门女婿,哪里能让自在闺女儿出去受这种委屈。他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竹凌转转茶杯:“唐掌柜说的极是,严俊毅确实欺人太甚。”
严家看似花团锦簇,可家大业大就不好管理,难免有几个蛀虫在外面干坏事,一旦运气不好,被这些蛀虫盯上了,不死也得被吸半管血。
唐掌柜见她同意自己的观点,心中也不免舒服了许多。
这些内情他也是第一次往出说,只因为竹凌是个女子,他本能的觉得她应该会理解自己女儿的难处。
一口气饮尽了杯中的热茶,唐掌柜面色灰败:“我也是看小友真心想买,才与你说这其中的内情,这严俊毅只是单纯针对我,只要铺子换人了,他也就罢手了。只是今日之事,你万不可传出去,不然……”
竹凌点头:“我明白的。”
这严俊毅与唐家有仇,唐家灰溜溜的走了,这仇也就算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