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此一击,非死即伤。
陆枝枝拧眉,对这二人的自白产生了不解。
顾凛秋口中的“父亲”是谁?他们不是堂兄弟吗?为何顾未晞也称之为“父亲”?
只见顾未晞的唇瓣微动:
“可我不同,我只是你的阿兄,从十年前在父亲的闭关之境遇见你,看到你如我幼时一般的模样,我便知道你是我的亲弟弟,哪怕只有一魄。”
“父亲知道我将你私自带出之后,什么也没说,只是用一个假身份来塑造你,告诉所有人你是旁支的孩子,而非他的孩子。”
“他并不敢将你放在明面上,因为双生子的征兆从来都是不祥不善,他害怕将整个顾氏主家推入道界的风口浪尖,所以隐瞒了你的存在。小凛,父亲没有错,你亦没有错,若是有错,定先是我的错。”
往事如潮袭入顾凛秋的脑海之中,他想起来了。他还是躺在莲花芯中的孤独一魄时,遇见了阿兄。阿兄求父亲为他做了一个肉身,行走于天地之间,一直到今天。
顾未晞一直都很努力地练剑、修炼、历练、出游,寻丹药,探百草,收灵物入囊中,一切都不过是希望顾凛秋这个一魄之体能在世上活得更久一些。
顾未晞越这样想,心中的执念越深,他不敢收手,因为一收手即代表着小凛身归天地,不复存在。像他这样的一魄之体,恐怕是连来生都没有的。
“小凛别害怕,阿兄还有办法让你活下去,继续修炼,继续成长。”顾未晞面上露出了一丝疯狂,他的灵剑已经刺入了陆枝枝的心海。“咯噔”一声,是陆枝枝防护心海的屏障在裂开、破碎。
陆枝枝拧眉看着顾未晞,她已尽量驱除法器对她的束缚,但是眼看灵剑即将划破她的心海,而顾凛秋更是直接一手握住那柄虚空的剑。
“小凛,起来,这不关你的事。”
顾凛秋摇着头,什么都听不进去。
顾未晞见状只好将自己的疯狂想法说了出来,他勉强撑起笑容。
“鬼修。”
“等阿兄我从她的心海中抽取出灵宝的灵息,然后将灵息赋于小凛你的一魄之上。到时候,你便可以脱离道界的正常修炼法则,以一魄成为鬼修,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