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说到钟拂心尖上的事物,他总是格外留情动意,容愈上前两步,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扣在了钟拂潮湿粘腻的身上。
在看到钟拂的心口秃了一块鳞羽时,容愈愣了一下,但结合先前所见,他很快猜到了前因后果,不过他很聪明,没有向此时处于惊怒边缘的钟拂多说话。
他陪着钟拂走到了丹药房,看钟拂翻箱倒柜准备找出灵丹时,突然说了一句,“不若,我代你拿着这花吧。”
钟拂头也没回,“什么花?”
容愈面不改色,“便是……你手上的那朵白莲花。”
第14章 、第十四瓣白莲花
“你说她吗?”钟拂服下两粒丹药,稳住了心神之后才抬起化为白莲花的陆枝枝,他掀起眼皮看着容愈,“你最好还是收起这样的心思吧,这朵白莲花,除我之外,谁都不能动。”
得了答案的容愈并没有钟拂所想的那样露出窘态,反而是一副淡淡的甚至有些无辜。
“你在说什么?我是什么样的心思,你不是最清楚不过吗?”容愈眉头轻拧,语声一沉,继续说道:“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要对你不利,这么多年,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明白吗?”
“我该明白吗?”钟拂冷漠地问。
容愈表现得越发从容淡定,只是笑着反问他,“难道不该吗?”
两人各自沉默了几息,钟拂将白莲花收拢袖中,慢慢走过容愈身边,离开的时候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但愿你说的都是真的吧。”
容愈面不改色,一双眼眨也不眨一下便“嗯”了一声。
一连几日下来,容愈装的跟真的一样,钟拂的千重疑心才慢慢打消了。
钟拂当然知道容愈出身万宁宗,与陆枝枝一脉同源,可当日情形颇为混乱,且不说容愈是否看清了陆枝枝那张脸,但说在外闲散多年的容愈认不认识万宁宗新一辈的陆枝枝还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