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秋扯下他的束发红绳,缠在他的双腕之上,将那只小羊羔系在床榻的护栏旁。
指尖萦绕着他的下颌,叶初秋掐着他的双颊吻得愈发深入,顺手扯了那少年的腰带。
于是那身华贵的广袖长袍便轻而易举地散落在床榻上,如同一朵盛放的黑莲。
少年魔尊将自己的魔息和恶魄都收敛起来了,重新化为那只单纯可欺的小羊羔模样,看上去极为可怜。
他磨着唇口喘气,唇瓣被唾露沾染得晶莹,鸦羽般的睫毛沾染上潮湿的水汽。
长发散落,黑眸炽热,那半张脸上盘布的魔纹如漆黑的渊。
“姐姐,要了阿烬吧……”那少年的眼尾染上薄红,泪水充盈眼眶,似乎下一刻就会决堤,“做什么都可以,阿烬都会接受的……姐姐的怒火……”
叶初秋愈发毒怨地掐着他,将他精致的下巴掐出血来,明明是她快要恨死的人,这副面容倒又勾得她心里发痒。
“你这是在讨好本座吗?”叶初秋按住他的腹沟,“你可真会装啊裴烬……”
力道加重,叶初秋毫不客气地碾压上去,满腔怨恨似乎都悉数倾覆在上面了。
既然他喜欢,既然他想装,既然他还想用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博取她的爱怜!
她真想看看,他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那只小羊羔尝到了疼,呜咽了几声,眼泪就如决了堤的河坝一样涌出,却还是不肯松开她,紧紧地抱住她,在她耳边一声声唤她。
“姐姐……姐姐……”
“姐姐惩罚阿烬吧……都是阿烬的错……姐姐别不要阿烬,别离开阿烬……求你了……”
叶初秋枕着他的哭咽和乞求,内心那道破坏欲愈发浓烈,尤其黑羽的灵识和她的灵识完成融合之后,她甚至远比以往还要凶残,也更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