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淼愣半天才认出这是裴烬,调侃一句:“这新来的小剑侍就是懂规矩哈~改明儿我也去收个小药侍什么的。”
言罢,她的目光在裴烬和阿冬之间来回切换,还在回忆三日前他俩打架的事情。
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少年,怒发冲冠为红颜,干起架来那都是不要命的。
“得了吧你,别光说不做的。”叶初秋的手按在那小羊羔的后腰上,虚虚地揽了他一下,走上前和沈清淼聊上了。
此去峻崎山争分夺秒,叶初秋和沈清淼聊天的那会功夫,沧銮宫道场上的弟子走了一大半了。
四人结伴朝山下去,叶初秋和沈清淼手拉着手在前面跟春游似的,身后两个少年、黑白双煞,彼此之间的气氛可比沧銮山巅的冰雪还冷。
沈清淼觉得后面两堵人形冰墙跟着拘谨,招呼白色的那道冰墙:“来来来,小阿冬,来姐姐这儿,跟姐姐说说你怎么择了男相的?我看你主人之前给你准备的衣裳那不都是小姑娘穿的嘛?”
沈清淼和叶初秋和阿冬都是一块长大的,关系亲近,早些时候阿冬还是雪蟒形态,沈清淼就喜欢调侃他,说什么雪蟒浑身都是宝啊,鳞片、眼珠子、骨头啥的都可以当药材,把还是小屁孩的阿冬吓出心理阴影了,生怕把他捉去炖汤喝。
导致阿冬现在遇上沈清淼都有些瘆得慌。
那头沈清淼和阿冬在前头走,小羊羔落了单,叶初秋有意降低步调,回头和他并肩。
沧銮宫的的山路不好走,一般都是御剑飞行的,四人笼统就小羊羔手里一把灵剑,他还不会使,只是拿出来装装样子……
叶初秋习惯性地回手掏,右手牵住了他的手腕。
一缕山风拂过,将少年的帏帽吹开一角,叶初秋恰巧回眸,就撞见了那双明亮的黑眸,于是攥在他腕间的手不自觉紧了些。
自打三个月前那次淬清寒骨毒发后心脏出现绞痛,叶初秋就意识到自己对小羊羔的欢喜怕是又增加了些,就连她自己现在都估摸不出程度了。
这着实让叶初秋很犯难。
因为她一直觉得自己是要回去的人,不该接受和尝试这个世界的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