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姐姐心里只有他一个人的。

叶初秋一只膝盖抵上前,俯身靠近,指节挑起了他的下巴。

被那只小羊羔无情地甩开,少年的黑眸满载失落地垂下。

“给你个机会解释,不说话算了。”叶初秋松开手指,她是知道他的脾气的,她也知道自己的脾气。

这会是生气期,接下来是冷静期,再接下来才会到他委屈巴巴撒着娇的时候。

而且,他要真不解释的也没什么关系,叶初秋可以不在乎,顶多就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过了”当时生气一下,因为榨干完这件东西的价值,他对她就没用了,甚至会和她永远不在一个世界里。

这样想着,叶初秋长吁一口气。

许是白天发生这么多事情她也累坏了,叶初秋只觉得意识又开始昏昏沉沉起来。

黑羽这下子是彻底要恢复好久才能再次出来蹦跶,且不说徒手吊打两尊妖王对她魔息的消耗,单论后头她吃醋发火那一下子,更是超前透支玄清皑莲花里收纳的魔息。

叶初秋暂时可以高枕无忧一下。

后背上的伤尽管被黑羽治愈,但是衣服破开的口子还是分外难受的,方才光顾着给几个弟弟换衣服的事,她倒是忘了自己。

叶初秋离开裴烬这处,屁股坐在靠近门口的那根木柱旁,指尖一动将烛火灭了。

她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服,从系统仓库里调出女装。

叶初秋这里看到裴烬那边是一片漆黑,可是裴烬和白施粥身处暗,叶初秋靠近门口,她在明,可是看了个真真切切。

白施粥看傻了,见叶初秋脱了外衣要脱里衣的架势,赶忙旋转身体,面朝木墙。

开玩笑,他可不想被叶初秋剜眼睛,他生怕待会叶初秋跟对待萧烈那般对待自己:“是不是看到了本座换衣裳?说说,什么感觉?回答得不好,本座可是会惩罚你的。”

简直母老虎。白施粥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