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忍受着,咬着牙关道:“属下不敢……”

【本座看你敢得很啊!】黑羽加重了膝盖间的力道,粗鲁地摩擦着。

少年的剑眉拧在一起,脸颊和耳尖染上一层薄红。

黑羽的羽毛往下飘落到那里,于是全身上下难耐了起来,迫使少年脸上的红蔓延得更为鲜艳。

那种释放不得的阻塞感和羞耻感,是他成年化人后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萧烈嘴角的声音更为细碎,但是只有黑羽能够听到,并且,本就是只为给她听到。

【元阳尚在?】黑羽被他这副孟浪的模样取悦到了,有什么比让一个冷峻的少年折服在她身下更为有趣的事呢?

萧烈极为短促地“嗯”了一声。

【可愿做本座的玩物?】黑羽弯着唇,她心里有裴烬是不错,但是她从不介意把她的情爱分给别的、模样好看的男人。

她是黑莲羽,即便现在受皑莲花的限制,但她仍旧是这世间最美最强的女人。

男人,就该对她俯首称臣,供她肆意取乐。

少年的鹰眸染了几分情潮,倏然明艳些许。

他很愿意。他求之不得。她可是他的信仰。

萧烈闭眼点头,想把自己的一切都敬献给他的神祇。

可黑羽却讥笑起来,如此唾手可得的猎物,也配成为猎物吗?倒是让他显得廉价起来,完完全全磨耗掉了她的征服欲。

黑羽甩开他的头颅,指甲刮着他的下巴而过:【卑贱恶心的男人。】

萧烈睁开眼,一颗心被砸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