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淼眼神愈发古怪了, 手在她肩上拍了拍,面相故作老成:“没事的秋秋,我都懂。我们修士平日里修炼压力大, 需要一个宣泄口。”

叶初秋摆手:“不、不是我、我没有!”

沈清淼回头望一眼隔间的珠帘,显然不相信地摇摇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秋秋,男宠嘛, 自然是发泄用的。我们修得又不是无情道, 心有欲念并不可怕……我想劝诫的是你们这么玩要把握点分寸,即便他是魔修耐……”

耐什么?耐玩?耐操……

叶初秋脸色煞白, 一把子捂住沈清淼的嘴,生怕她说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沈清淼:“呜呜呜……”

叶初秋越描越黑, 最后索性大方承认了:“好吧就是我干的,你就告诉我该怎么办吧!”

黑羽的身份不能暴露,那么现在,除了她自己, 谁还能在半夜对小羊羔做这种事呢?

叶初秋索性豁出去:“有没有啥事后补救措施?”

“解铃还须系铃人嘛。”沈清淼回头望一眼隔间, “你好好哄哄他、好好疼爱他不就行了, 别对他太粗暴了。”

叶初秋:“……好的,还有呢?”

沈清淼瞟一眼她的肚子:“要不要开安胎药?”

叶初秋脸色都变了。

“还是避子药?”沈清淼轻描淡写地道,想来这种事情在仙门世家里见怪不怪了。

她不免唠叨一句:“避子汤喝多了不大好,生下来也无妨,我们这个年纪在普通老百姓家都好几个孩子的娘了,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叶伯父能当外翁他指不定乐呵死……”

叶初秋皮笑肉不笑的:“根本就没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