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笙寒并不知道叶初秋体内的玄清皑莲花一事,他以为,是叶淮杰的不作为导致他被抽筋断骨、双目失明、声带失声……父子间因此筑下不可逾越的鸿沟,叶笙寒性情大变,隐世不出。
梳理到这,叶初秋有些不敢面对叶笙寒。
是她体内的玄清皑莲花产生排异,才间接导致的这场悲剧。她十一二岁之前的记忆全无,想来也是跟那小白花有关。
而现在,那玄清皑莲花已经和自己的仙骨融为一体,叶初秋也不知道日后还会不会有排异反应。
她怕自己万一因此失忆,所以临时做了一个决定:每天抽空写点日记。
叶初秋的思绪被水流声拉扯回来,叶笙寒提着已经降好温的茶炉替她倒了杯茶,推到她面前。
“尝尝。”叶笙寒作出“请用”的手势,面带笑意。
“白梨映雪,可好喝了。”沈清淼道,自来熟地给自己取了个大号的茶杯。
叶笙寒无奈地轻笑一声,茶炉倾斜,给沈清淼满上。
沈清淼端着茶杯细品,发出啧啧赞叹,叶初秋见她那模样,半信半疑地也抿了口。
入口有些冰凉和微苦,可随后蓓蕾间泛起“忽如一夜春风来”的甘甜,这股甜意清爽不黏腻,又回味无穷。
叶初秋眼睛都亮了,沈清淼得瑟着凑过来:“如何?好喝吧?”
叶初秋点点头,听叶笙寒用灵力传音道:“你此次寻我,是为了那淬情寒骨?”
叶初秋放下茶杯,抬头望着他的白绫,唰得一声站起来,郑重行礼:“是,还望兄长能襄助秋儿。”
抱拳的双手因为紧张有些用力,骨节稍稍发白。
叶笙寒虽看不见,但却能用灵力感知到,他沉默了一会,抬掌施展出一道灵力:“你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