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秋根本不管那小羊羔,翻身盖被,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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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一夜后,叶初秋明显感觉小羊羔发生了些变化。
虽然一日三餐饭还是照常吃,但是感觉就和变了个人似的,好些日子没听他喊她“姐姐”。
吃完饭就缩回隔间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叶初秋当他偷偷摸摸地搞事业在修炼,这天她站在珠帘外遥望,发现他只是坐着发愣,跟块木头一样。
叶初秋心道:这是生气了?因为那天晚上捉弄他一下就生气了?
她难以理解,放下珠帘,珠串撞得直响,裴烬回神,视线聚焦过来,但是又很快躲开,就像故意避着她一样。
生气就生气吧,难不成还指望着她去哄他?他俩可没什么关系呢。
叶初秋无所谓地负手离开,去找沈清淼玩。
第二日早膳的时候,发生了件坏事。
有弟子急匆匆地过来通报:“少宫主,您上次安排在膳房的厨娘,这些日子摔了一跤发病了,似乎不大行了。师弟们想着那是少宫主救回来的人,理应交由少宫主处理。”
闻言,叶初秋合上话本,难以置信地望向那通传弟子。
饭桌上,裴烬捧着碗的手一抖,碗筷全部砸在桌板上,爆发出惊响。
叶初秋尚且还能冷静:“什么时候摔的?”
通传弟子:“约莫是三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