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触感如潮水涌来,她的手覆盖在他的后脑上,洁白如玉的手指插在他的发梢里,把玩着他的发。
少年忽觉喉头发紧,身上某处发生异样,他只得把头埋低些。
叶初秋见那“小羊羔”变形回来了,在怀里抱了又抱,主要是因为手感太好。
她玩了好一阵才不舍地递给裴烬:“喏!给你玩。”
裴烬只是看她一眼,没动。
叶初秋想起来男孩子似乎都对这种毛绒公仔没什么兴趣,于是她又自顾自地玩着,虽然玩偶可能不及本人更好玩……呃……
叶初秋又为她昨夜做的“非人干”的事尴尬,瞥见裴烬一脸失魂落魄的模样,她赶忙给自己找场子。
“哦对了对了!我记得这外套是可拆卸的!”叶初秋又来捣鼓“小羊羔”,摸到衣服侧边的拉链一拉,把玩偶的羊皮大衣拆下来,“阿烬快看!”
裴烬果真听话地抬头,就见叶初秋剥鸡蛋一样的把“小羊羔”从外囊里剥出来。
傻眼了都!
叶初秋心虚地手一抖,那光溜溜的“小羊羔”滚在榻上,滚到裴烬的脚边。
她手里拎着那羊羔外套尬笑,后背发热。
她原本以为那层羊羔外套里面的“裴烬”,至少是穿着衣服的,没想到竟然什么都没穿!
“小羊羔”四脚朝地,屁股露在外面,左侧身躯上的魔纹都画得分毫不差,连右后腰上的小痣都点得清清楚楚。
裴烬臊红了脸,喉结滚动着:“姐姐……”
叶初秋赔笑:“嗯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