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宇的大门合上,叶淮杰立于殿外,思忖那颗蚀心蛊母丸,调度灵力施展操纵束魔绳,心道:眼下光景,若秋儿是真心喜欢那个魔修,他便能暂缓秋儿的淬情寒骨,也不枉吾得罪诸位长老将其保下……
叶淮杰担忧地又回头看一眼才离去。
紧闭的殿宇内空旷如也,人潮散去,便只落下一层昏暗的冷清。
榻上的少女面色红润,溢出几声,但很快就被她咽了回去。
叶初秋在心里暗骂自己,睁眼见四周寂静无光,无人在侧,那股羞耻的心才渐渐隐去。
淬情一直持续,叶初秋感到那股热意尚未褪去,四肢又翻涌而上一股寒冷。
冷暖交互并未中和,反而让身躯更加难耐,一面是淬情催动的渴求,一边是寒骨带来冰冷,叶初秋汗流满面,但睫羽间却凝结着厚重的霜。
呼出的气,都是冷的。
昏暗的殿宇,只能得到她急促的呼吸。叶初秋忍着如万蚁蚀骨的痛楚,攥紧榻上的床单。
布料被扭曲到褶皱,却不得抚平那些痛苦半分。
她强撑着身子坐起,尝试运功调息,才将将运转灵力一周,忽地听见隔间传来束魔绳的响动。
一声一声,很是迫切。
寝殿的隔间一般是留给侍女和男宠侍奉完小憩的地方,离叶初秋的床榻极近,以便待命,满足她的需求。
借着殿外稀碎的月色和皑皑白雪,叶初秋勉强可以视物。
寝殿与隔间挂着细密的珠帘与网纱,皎皎月光下,那些珠串折射莹莹玉光,通透亮眼。
隔帘之后,一道人影焦躁不安地挣扎着,系在颈间的束魔绳另一头连接在墙柱上。
叶初秋平日里不喜人服侍,满后院的男宠也不过是敷衍剧情的背景板,她偶尔兴致好会宠幸两个,但都只是浅尝辄止的寻欢作乐。故,隔间早就废弃,每日有宫女打扫,用来存放换季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