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震怒, 派遣手下弟子搜查,各大宫门殿宇里里外外都寻了个遍, 还是没有寻到那魔修余孽的踪影。
刘傲被二长老罚跪在戒律堂,没日没夜心惊胆颤,哭爹喊娘地在二长老面前吐苦水。
一日不寻到裴烬, 他就一日寝食难安,生怕哪天闭眼入睡, 裴烬会趁他熟睡时一把火扬了他。
前有独眼长毛怪断他一臂的阴影,后有裴烬当他的面焚烧他的剑侍,刘傲本来年岁就小, 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
二长老也是没好气地斥责:“你何苦要私下去寻他的麻烦!诸位长老卖宫主面子,才将那魔修余孽押在水牢里,待到招选新弟子时, 自会开启化骨池重塑他的仙骨!”
刘傲抱住二长老的大腿, 一把鼻涕一把泪:“阿翁您一定要为傲儿做主啊!那孽畜不光杀了桑骥,更是杀了宝贝啊!阿翁!那可是您送给傲儿的宝贝啊!傲儿怎能不气!”
二长老见他哭鼻子的样子实在烦, 又见他一条袖子空荡荡的也不忍心多责怪,只道:“桑骥不过是个剑侍, 死了就死了。哼,能给你当剑侍早就是他高攀了。阿翁已经给了他家人一笔财银,想来不会生事。”
“至于那宝贝,更是无关紧要的。阿翁早就劝谏你少宠它, 它成天尽给你惹事。行了别哭了, 阿翁日后再给你寻个听话厉害的灵宠。”
听话厉害的灵宠果然受用, 刘傲立马收住眼泪,满怀希冀点头:“阿翁可一定要寻到那魔修孽畜……沧銮宫就那么大,有结界把手出入口,他肯定还在沧銮宫!阿翁!我不相信寻不到他!……”
二长老瞥他一眼,没多说什么,让他在戒律堂反省。毕竟刘傲有违宫主的禁令在先,表面功夫要做足。
二长老踏出戒律堂,望着堂外一成不变的雪景,心里就跟明镜一样:确实不可能找不到的,如此结果足以说明是宫主保下的那魔修余孽。
“宫主啊……”二长老喃喃道,“老夫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与此同时,雪纷纷扬扬落在屋檐楼宇间,桃树间的花叶被强劲的灵力击得七零八碎。
叶淮杰正在给叶初秋渡气。
灵力运转过第八个周期,叶初秋才勉强咯出淤血,她体内黑羽的瘴气才彻底压制下去。
叶淮杰收功,此次渡气,又消耗他不少修为。他平复呼吸还没两下,也跟着吐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