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失去分寸,呼吸越来越急,一颗心就像被人掐到了喉间。

“你受伤,她第一个赶过来护你,你饿了,她就给你做吃的,她何曾给我做过!”

阿冬想起那日叶初秋一把拍掉他的手命令他不准吃,心里的嫉妒就像火一样燃烧起来。

凭什么他不能吃到主人的小虎糕!凭什么主人将这个魔修的命看得那么重要!明明他才是对主人最忠心耿耿的!

“可你呢?你是怎么报答主人的?”阿冬双目赤红,“仗着她对你的宠爱,求她去做危险的事?你知不知道主人到现在都没跟我通过灵识!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窒息感和恐惧一并弥漫全身,裴烬瞳孔失焦地低喃:“我没有求她……”

没有求她去救婆婆!

此时的阿冬根本什么都听不进,他逼近裴烬,獠牙突起威胁道:“若是主人有什么不测,我就算违背主人的命令,也要第一个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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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颠簸被人用麻袋扛着的感觉十分难受,好像一个礼拜前吃的东西都快吐出来了。

待到安顿下来后,麻袋被人抽掉,视野外清明起来。

叶初秋能感知到自己大概身处何处。

刚才后颈那一劈她早有准备,沈清淼那栽倒下去的演技都快给她看呆了。

佩服佩服。叶初秋心道。

果真如沈清淼所言,这些魔修把人抓来并不会马上解决,似乎还要进行一些献祭的仪式。

叶初秋稍稍眯开一条眼缝环顾四周,这里像是山洞,洞里泥土还很潮湿。她被关在隔间里,隔间与隔间是用简易的木桩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