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毕竟是叶淮杰门派,叶淮杰的心血,叶淮杰又对她如此宠爱。
叶初秋顿了顿,吼了白施粥一句:“放肆!”
沈清淼赶忙上几针加强针封住哑穴,白施粥说不出话了。
叶初秋踏出牢门时踢到两个铁碗,乒乒乓乓。
低头一看,铁碗里上一顿的馒头屑翻出来了,全翻在她的鞋尖。
当真如白施粥所言,爬满蛆虫,就连那个铁碗也是锈迹斑斑,碗口周围结了一圈黄黄的红红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看起来恶心得很。
几个狱卒见了脸色大变,战战兢兢地就要去替叶初秋清理。
她捏了个清洁咒洗去,避开狱卒伸过来的手,临走前还特地多看他们一眼。
这种事情想来在暗宫水牢见怪不怪。
白施粥的囚牢在裴烬的前头,粮食撒了,裴烬便什么也吃不到了。
叶初秋行至牢门口时,远远就看见缩在角落的少年。
他的头发前些日子叶初秋用清洁咒清理过了,高马尾梳起,用一根红锻绑着。头发扎起来比较有精神,但此刻小羊羔孤零零地坐着,头埋在膝盖里呈现出自闭的样子,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
他颈间的狗皮膏贴还好端端地贴着,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到底是魔修……伤口修复的速度惊人,不知道痛觉是否也跟正道修士一样。
叶初秋想到他红着眼说“好疼”的样,那想必是真的疼吧……
阿冬快分化了,这些日子总是犯困,此时他的蟒蛇盘绕在囚笼外围,蟒头守着牢门口,巨大的蛇信朝外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