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他抱着水华消失在原地。
一路无言的带着她回到了洞渊之地,洞渊方松开对她的禁锢:“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水华想去看他的伤:“你的伤……”
洞渊拂开她的手,声音冰冷:“你与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华皱眉:“我与他什么也没有。”
洞渊继续问:“所以,你是元胥,还是水华?”
水华蓦的抬眸:“你什么意思?”
洞渊冷声质问:“他对你来说是什么,我对你来说又是什么?”
水华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我不想骗你,他于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你对我来说,亦然。”
洞渊心中一痛:“所以,你选择他还是选择我?”
水华摇头:“不是这样的,他与你是不一样的。”
洞渊眸光黯淡:“所以,他更重要是吗?”
水华再摇头,还未开口就被洞渊一把搂进怀中:“水华,说点让我安心的话。”
洞渊其实明白她的想法,他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更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忍不住想要得到一句安心的话。
水华只觉得心中暖洋洋的。她紧紧抱住他的身体:“我心中只装得下你,你是我想要携手一生的人。就算你将来不要我了,我也要死缠着你,绝不放手。”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