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华顿了顿,觉得现在也不是与洞渊交流的好时机,毕竟旁边还有个拖油瓶,便道:“我先进去了。”
冲洞渊笑了笑,她往前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看向身旁的卿怀胥:“你干嘛?”
卿怀胥眨眨眼:“和你一起啊。”
水华白了他一眼:“别跟着我。”
卿怀胥叹了口气:“哎,好吧,那我在外面等你。”
水华瞄了一眼洞渊,皱眉对卿怀胥道:“你该干嘛干嘛去!”
说完,大步走进了凌霄宝殿。卿怀胥耸了耸肩,站在一旁默默等待。
洞渊看着他,脸上的神色已经变得十分寒冷。
卿怀胥瞟了他一眼:“洞渊大帝还有何事?”
洞渊声音冰冷:“离她远点。”
卿怀胥嗤笑一声:“该离她远点的是你。实不相瞒,我与她之间的关系,可远比帝君以为的要亲密的多呢。”
空气骤然变得冰寒无比,洞渊冷笑:“怀胥神君的脸皮倒是厚的可以。”
卿怀胥满不在意的轻笑一声:“帝君可知她是谁?”
没头没脑的问题。洞渊皱眉,不做声。
卿怀胥笑,慢慢开口:“我自然不是说她表面的身份。我是指真正的她。”
洞渊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