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府卫已经将王老爷抬进偏屋,大成见到王姝,便说:“王老爷已经服了药,只需要静养,王姑娘不要太担心,现在,还请王姑娘去一趟书房,陆姑娘正在等你。”
王姝明白,陆裁将人带回来了,便要开始谈谈她的价值了。
她向大成应了是,安抚了王夫人几句,便跟着大成去了书房。
这个宅院很大,园中景致精巧,听府卫与陆裁的对话,这里是郡主府。能有这般荣宠的郡主,大概就是那传闻中的安宁郡主了。
到了书房,大成敲门禀报了一声,听到陆裁的应声,他便退下了。
王姝理了理衣裙,推门进去,便看见三人围着桌案,在看什么。
她稍稍愣了下,坐在桌案座椅上的陆裁还披着红斗篷,不过帽子被摘下了。
桌案另一侧,一身旧道袍的小道姑坐在靠椅上,将拂尘放在桌沿,双手交叠按着拂尘手柄,下巴贴着手背,满眼的困乏。
小道姑的身旁站着一个破布长袍的青年,他模样并不十分出众,但眉眼清秀,给人一种干净疏阔之感,肤色也不似京城富贵子弟那般白皙,却也不是久晒的黝黑。
等三人目光投来,王姝理了理心绪,向着陆裁缓缓行礼:“姝儿谢谢姐姐救命之恩。”
虽然她是被陆裁强行绑出来的,但此时人在屋檐下,总要挑些好听的来说。
她本该在侯府里享福的事情,就不要再去想了。
“陆裁,你这妹妹是真漂亮——”小道姑声音毫无起伏,但莫名软乎乎的。
陆裁就轻笑了一声,然后收起笑意,抬眼看向王姝:“过来坐,我正好有事问你。”
小道姑起身拉着椅子往青年的方向靠了靠,给王姝留出位置,还顺手将一侧的椅子往桌案边拉了拉。
王姝走上前,笑着道谢。小道姑只摆摆手,继续坐在椅子上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