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队在和她交手, 但那些人也都不禁打, 几下子就被撂倒在地。
锦袍的姑娘立在河岸上,犹如冷眼看凡人挣扎的天神, 高高在上、神情不屑。
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般蔑视了,这样的场景,仿佛回到了十年前。
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一身华贵衣饰, 被丫环婆子环绕着, 在冬日萧条的街道, 仿佛小仙童落入凡间、沾染了尘垢。
“这是我的东西,我为什么要给他?”他至今忘不了小仙童的话,“他若饿死冻死,那就说明他是条癞皮狗,好吃懒做活该死掉!”
他恨得不是她说的话,而是那高高在上、瞧他如蝼蚁的戏谑笑意。
水中侯爷仿佛挣扎着,陆裁冷冷扫了眼。
他几次三番要原主的命,陆裁不知道他们两人的恩怨情仇,不好置评。
但用情不专是真,若他爱原主,却任人欺负原主至此,若说他爱妹妹,却又只给妹妹一个妾室名分,还有假意欺骗的意思。
刚刚那一脚,已经让他伤得不清,现在掉在水里,是死是活,就看他的命了。
陆裁正打算离开,就有人冲出来。
“侯爷!”王姝站在池边大叫,“来人啊!侯爷!”
她呼喊地大声,已经有府卫零零散散过来的声响。
陆裁看着呼救的小美人,就问了一句:“你留下还是和我走?”
“走?”王姝终于不再演戏了,语气里冷意横生,“爹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