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一身锦袍随风轻摆,穿戴并不齐整,狗啃的头发微微晃动。陆裁腰杆挺得直,即便肩背瘦弱,也有种遗世独立之感。
在远处的水亭之上,神情漠然的侯爷一眼就看见了面色冷凝的陆裁。
他这位大娘子,真的越来越让他看不懂了。
刚才听人回禀,说她在望乡楼与安远伯府的人打了一架,一群武艺高超的府卫竟然近不了她的身。
是了,连禁卫队的刺客都败在她手上了,区区伯府府卫算什么。
那边的陆裁似乎察觉到什么,向着他这里望来。遥遥一眼,警惕又具有攻击性,不带有半点的温情。
他冷嗤一下,他与她,确实没什么温情可言。
陆裁看见了侯爷,就站在水塘那边的水亭里。
这十几个黑衣人与那个刺杀她的人招式路数如出一辙,怪不得要让府卫拦住她。
前面一声轻呼,陆裁将心思放在混战的人蝎,只见好几个被蝎子怪尾巴上的毒刺蛰伤。
有人中毒倒下,从蝎子怪的腹部就跳下几个拳头大小的白色小蝎子,向着倒地的伤者爬去。
黑衣人一刀一个砍杀地上的小蝎子,还要防备大蝎子攻击,没一会儿,又倒下几个。
陆裁摇摇头,告诉自己,要不是担心这个蝎子怪跑出去,会危害无辜百姓,她才不出手救这群混账玩意儿呢!
反握匕首,疾风一般冲上去。
蝎子怪最先察觉到她,转了头就想跑。陆裁踏地跃起,轻巧落到它背上,黑衣人拖着中毒的同伴退到一侧。
蝎尾向着陆裁后背刺去,陆裁侧身一躲一拽,匕首抬起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