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水糊了她满脸,就像悲伤积压了许久,终于在这一刻决堤。她只是骤然觉得天塌地陷了,那火浪裹挟的,就像她全部的希望。
“不要哭了!吵死人了!”
女孩的嗓音稚嫩,却带着不容她反驳的严厉。那种不耐烦的语气,却让她满心欢喜。
赵曼曼痛哭起来,挣脱不掉郑淼的禁锢,只能看着火焰时高时低的闪烁。
另一头,秦屿站在路沿,她面色平静,强迫去外张念力搜寻陆裁的踪迹,强迫自己去回忆进入研究所支线的时候,她们也经历了一场汽车爆炸。
那是秦屿第一次看见陆裁的能力,赤红色的屏障,仿佛世上最为坚硬的盾甲。
正当此时,触手猛地回收,却仿佛被狠狠咬住一般,无法回抽。
火影里,一个瘦弱的人影,手臂紧夹、左手拽住那条触手,右手的刀刃扎入触手,正用力划切嫩红色的肌肉。
她脚奋力撑着地,还是被硬生生拖拽着蹭出三四米。
火舌舔过她的脊背,有淡淡的红光附着在她身上,热气滑过,红光就亮起,像是在和火焰争辉。
秦屿松口气,有几分无奈,也生出一种与有荣焉的得意。
陆裁行事,从来都是“莽”就对了。比起秦屿的仔细算计,陆裁更喜欢一番胡搅蛮缠地乱打。
秦屿常常为此感到忧心,虽然大方向上陆裁愿意遵从秦屿的安排,但执行过程只能说是敌方我方都很懵圈。
谁让她拳头向来比脑子快。
“我的天,陆裁这是逆天生长的吧——”肖越不由感慨。
赵曼曼止住了哭,看着与触手僵持的人影,心中欣喜若狂。